手碰到她腰的瞬间她就觉得不对。
周建国掌心没茧。
这双手粗糙,指腹虎口全是硬邦邦的老茧,砂纸一样刮过去。
她没来得及开口,腿已经被掰开了,一根肉棒直接顶到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那些慢条斯理的挑逗。
龟头蹭了两下,猛地一挺整根插进去。
尺寸不对。
周建国不粗但长,能顶到花心。
这根短了一截,粗得多,撑得满满当当。
男人开始抽送,又急又猛,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直响。
喘气声就在耳边,烟味混着蒜味。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是谁!停下!”她拼命挣手腕,膝盖乱蹬。
那人用两条粗腿压住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绑在头顶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胯骨,继续猛干。
喘气声又粗又急,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闷闷的嗯——不是周建国的闷哼,是憋太久的失态。
她张嘴想喊,一只手捂了上来。
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咽。
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疯狂抽送,阴囊打在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龟头是尖的,冠状沟更深,每次进出刮过阴道壁带来一种尖锐的窒息感。
她拼命扭腰,越挣扎他越兴奋,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
她的阴道在收缩,不是高潮,是抗拒——越抗拒越紧,越紧越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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