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快到了。她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那张已经折好的票子的边角,心里头像在算账——五块,够给二柱买双新棉鞋了。
庞胖子把手按在了她胸口上,隔着围裙和棉袄揉了两下,喉结上下一滚,口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压低声音问,“干一次多少?”
钱金凤把脸别向一边,灶房里的热气把她额前的碎发蒸得卷曲起来贴在脑门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利索得像在报菜价:“用手十块,用嘴二十,插进去三十。”
庞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他出去把餐厅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上,然后从柜台抽屉里掏出三张皱巴巴十块票子拍在案板上,说三十就三十。
庞胖子喘着粗气把钱拍在案板上,肥胖的手指头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裤腰带。
裤腰往下一褪,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油光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往前逼了一步,把钱金凤堵在案板和他圆滚滚的肚子之间,伸手去扯她的裤腰带。
钱金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案板沿上,冰凉的大理石硌得她一激灵。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后门口——门帘的挂钩已经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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