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起来。解扣子。一颗,两颗。碎花棉袄滑到脚边。墨绿秋衣,洗得起毛。胸口绷得紧。
她把秋衣从头顶扯掉。
白背心,手工缝的,针脚歪歪扭扭。
也褪了。
两只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乳晕大,深褐色。
乳头硬,像黑枣。
垂着,分量足。
麦色皮肤上蒙着一层细汗。
她弯腰,把裤子和裤衩褪到脚踝。大腿根有妊娠纹。小腹微赘,但紧实。阴毛浓密,卷曲。两片阴唇合在一起,暗红。
李校长靠在办公桌边上看着她。
胸口那团堵着的闷气,一点点散了。
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
男人蹲监狱,自己没本事。
儿子就是命门。
拿住这个,想怎么拿捏都行。
钱金凤脱光了,站在那儿。手没地方放,垂着,又抬起来想挡胸口。看见他盯着她奶子,又放下了。低头看鞋尖。
李校长抬手指了指沙发:“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钱金凤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
她走到沙发前,弯腰,两手撑着扶手,把屁股撅起来。两瓣屁股敞开。暗红的阴唇从浓密的毛里半露出来,紧紧地合着。
李校长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扯开拉链。硬了。龟头涨得发紫,从拉链口弹出来。青筋暴起。
他拿手指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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