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的味道在两条舌头之间扩散,甜的,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苏晚凝自己的奶水从陈锋口腔里残留的味道中被苏晚凝自己的舌头尝到了。
陈锋的舌头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地灌入,而是缓慢地、有控制地迎上去,与苏晚凝颤抖的舌尖相触,舌面轻轻碾过舌尖的正面,像是在引导,在回应,在奖赏。
苏晚凝的舌尖在碰到回应的一瞬间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然后又伸了出来,这一次更主动地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奶水味道里交缠。
吻从僵硬变成了柔软,从试探变成了缠绵。
苏晚凝插在短寸头发里的十根手指收紧了,将那颗粗犷的脑袋向自己拉近了一寸,嘴唇贴得更紧了,舌头探得更深了。
细微的、鼻腔里溢出来的轻哼声。
不是痛苦的声音。
会议室里安静到只剩下嘴唇交叠的细微水声和两个人从鼻腔呼出的粗重呼吸,雾化玻璃墙外的走廊里,下午两点十几分的阳光在磨砂表面投下一条缓慢移动的光带,没有人影经过。
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苏晚凝先松开了。
嘴唇从陈锋嘴唇上分离时拉出了一条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透明丝线,在一厘米的距离上拉细、断裂、落在两个人的下唇上。
苏晚凝的眼睛睁开了。
桃花眼里一层水光,眼尾泛红,不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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