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被踢斜的威士忌杯终于从桌沿滑落。"砰"的一声摔在地毯上没有碎,琥珀色液体洒了一小片。
桌面上所有还没掉落的东西,台灯座在震动中一点一点地向桌沿位移,充电线从笔记本电脑的接口里震脱了,雪茄盒的盖子被震开了一条缝。
突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远处走廊的脚步,是近的,很近,就在办公室门外三四步的距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敲门。
"咚、咚、咚。"
三下,节奏均匀,是礼貌的、询问性质的叩门。
苏晚凝的全身血液在一瞬间冻结。
穴肉猛然绞紧,像一把绞肉机,把穴道里的粗大肉棒死死箍住,内壁的嫩肉层层绞缠不放。
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
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
如果被看到,趴在董事长的办公桌上,衣衫散乱,巨乳压在桌面上,被从后面。
"陈总?"
门外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不是张秘书,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声,带着下属对上级惯有的恭敬语调。
苏晚凝的身体僵成了一块石头。
陈锋的动作没有停。
没有。
肉棒依然埋在穴道最深处,微微磨了一下,龟头碾着宫颈口转了小半圈。
然后,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冷淡的,自然的,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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