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但她把腿微微分开了些。不是屈服于那两个混混,是她在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保护他——她不想让他挨打,不想让那两个混蛋用更下作的手段折磨他。
赵小军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小丽姐的身体是凉的,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蹭在他小腹上。
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的阴户。她的阴唇被干得微微翻开着,里头粉红的嫩肉上还沾着平头刚才射进去的残留物,湿淋淋的。
他的龟头碰到那两片肿着的阴唇时,她轻轻哆嗦了一下,嘴里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声。
那声叹息像一把锈刀割在他心上——不是愤怒,不是抗拒,只是疼,从身体疼到心里,再疼到骨头缝里,疼到最后只剩一声叹息。
他一挺腰“滋”一声整根没入。马小丽浑身一颤,后脑勺在凉席上轻轻撞了一下。她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湿,那么热,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
赵小军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地吸住了,那种感觉跟去年在旅馆里第一次进入她时一模一样,可心境却完全不同——上一次他是笨拙的、懵懂的、被引导的,这一次他是被逼的、屈辱的、身不由己的。
他动了两下,不敢用力,小丽姐被黄毛和平头干了大半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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