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我把花洒开到最大,滚烫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皮肤瞬间就红了。
我闭着眼,用力搓洗着下半身,手指几乎要搓掉一层皮,好像这样就能洗掉那份处男的青涩和紧张似的。
(啊啊啊啊啊!!要做!要做了!!)
脑子里全被那件事塞满了,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念头。
这很正常吧?
毕竟接下来,我就要和小娜——那个今天才认识、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银发女孩——做那件我一直只在硬盘里见过的事了。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我就要告别这顶戴了十七年的处男帽子了。
这能不激动吗?!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在耳膜里奔流,我脑子里甚至不合时宜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小娜哼过的《欢乐颂》旋律,庄严又滑稽。
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对那种事感兴趣——小娜的坦白,我觉得再自然不过,甚至觉得那份坦率里透着少女的纯真感,有点笨拙,有点可爱。
但是,把人生中如此重要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今天才刚认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男生,是不是太轻率、太冒险了?
万一我是坏人呢?
万一我只是想占便宜呢?
我挤出最后一点快要被欲望烧干的理智,试图用这些现实的考量来说服她,或者说,是说服我自己心里那点残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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