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真他妈没天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照在摊开的物理练习册上,那些力与运动的公式像在嘲讽我的人生轨迹——永远做匀速直线运动,连个像样的拐点都没有。
我气得浑身发抖,把手里的笔捏得嘎吱作响。
地球上有八十多亿人,按概率算也该有四十亿女性,就算扣掉老太太和小娃娃,怎么也得剩个二十亿适龄的吧?
可我活了快十七年,连一个都没碰过。
凭什么?
这不科学!
老话都说“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凭什么我这根“活棍子”就遇不上个“母狗”?
难道我还不如一只瞎狗?
我越想越憋屈,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印。
——为什么老子还是处男!
“因为你不行呗。”
坐在对面的青梅竹马林若瑶,连头都没抬,一边转着笔一边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我的悲愤劈成了两半。
这丫头从小到大都这样,刀子嘴,没心肝,专挑人最痛的地方戳。
我一巴掌拍在课桌上,震得笔筒里的文具哗啦作响,食指差点戳到她鼻尖:“我哪儿不行了?我可是考进全省重点‘明华中学’的尖子生!你知道去年明华的录取线比重点线高多少分吗?”
“这学校里谁不是尖子生?”若瑶把玩着马尾辫的发梢,嗤笑一声,终于抬起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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