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子?”她咬着牙问,似乎在压抑怒气,“谁开的价?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银钱倒是不少,”我手指在她穴里狠狠顶了一下,“不过这种事怎么可能答应,没当场揍他们都算我大度。”
欧阳胧喘了一口粗气,“算你有分寸…”
过了几息。
“那你…”她望着我,眼神媚得能滴出水,“还记得我的屄是什么样子吗?”
“当然记得,哪能连自己夫人的屄都不记得。”我信誓旦旦的说着。
“不信,你画出来。”
“画出来?”
“别人画得,你画不得?”
“别人?”
“…我听说别人会给夫人画。”
“那是画裸体。”
“不管,我要你画屄。”
我拗不过,只得从屄里抽出手指,起身取了笔墨和一沓宣纸。
再转头,欧阳胧换了个姿势仰面躺在毡毯上,两条腿大敞着,对我招了招手又让我坐她脸上。
我跨坐上去,纸铺在她小腹上,提笔蘸墨,笔尖刚落下第一道,温热的口腔又把卵袋含了进去。
“胧姐,你这本事哪学的?方才我就想问。”我笔尖悬在纸上,“以前可不会这么含。”
她吐出卵子,舌头舔弄几下,接着又用手掌托着那两团肉颠了颠,“那两个小兔崽子房里有很多的画本子,我闲时翻了几本解闷,上头连字带画清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