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绫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浮花会的人与你接触了?”欧阳焉的声音沉下去。
“前日。”欧阳胧把亵裤和劲装裤重新提上来系好,“别院里混进了浮花会的人,将崔家那两个引开后找我谈话。”
欧阳绫"啊"了一声:“往别院里伸手,他们还真是无孔不入。”
“说了一堆花言巧语。”欧阳胧点点头,“什么'红裳烈骨,外刚内媚,识欲术嗅出来的上上之选',什么'调教是开锁,释放媚骨,自选人不强求'。他还带了个女人,四十来岁,管事的,说涿州城这边要设堂口,缺个压得住场子的。”
欧阳焉坐正了:“你怎么应的?”
“我随他们去见了上头来的人,折腾了大半夜,那些人腿都软了,也满意了。”
欧阳胧说得平平淡淡,“他们要我加入,给我涿州堂口。”
正堂里静了一息。
接着她看向欧阳焉:“昨日我去了一趟水云庵后头那茶寮,看见你也在,我没叫住你。那管事妇人带着人往北边青州去,这片摊子已经交到我手上。”
她坐直身子,目光在两个妹妹脸上转了一圈,“从今往后,涿州城这一片,浮花会的情报、关系网维护、要笼络的那些个目标,都归我们管。”
欧阳绫把桃木牌放桌子上:“大姐,他们真把摊子交你了?玩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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