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偏房内一片死寂。
屋内没有点灯,唯有丝丝缕缕的冷月残光顺着窗纸的破洞漏进半点。
杨过盘腿坐于硬木板床上,双拳攥得死紧,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大拇不住在中指指节上摩挲,义父所授“逆冲奇经”的指法,已被他练得极为精熟。
他下腹那团火早将粗布裤子高高顶起,胀痛难当。
“吱呀。”
一股幽冷的梅花香气,悄无声息地飘入屋内。
黄蓉进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袭素净的青绸交领秋衫,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庞,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毒火早在两个时辰前便已开始在经脉中作祟,此刻她的步伐略显沉重。
走到床榻前,黄蓉看着坐在床上的杨过,轻舒了一口气。
“躺下罢,闭上眼。”
杨过的身子在昏暗中微微绷紧,没有动。
这极微小的一丝反常,落在黄蓉眼里,却让她的心尖莫名跳了一下。
她秀眉微蹙,体内那股如蚁噬般的酸痒又窜起了一阵。
“怎么了?”黄蓉向前迈了半步,声音轻柔温婉,“可是白日里练功累着了?听话,早些完事,便能好生歇息了。”
温言软语如春风化雨。
杨过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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