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日。
对于桃花岛的女主人而言,极为不平静。
次日清晨,黄蓉端坐在前厅的太师椅里,目光落在本月库房的账目上,半个时辰未曾翻动一页。
巳时,黄蓉一袭素色高领长衫,在一众岛仆的簇拥下向泊在栈桥边的轻舟走去。
“夫人,这船底用的皆是百年阴沉木……”管事正躬身回话。
黄蓉微微颔首,抬起右脚跨向船舷。
步子只略微迈得大了一分,贴身的素绫亵裤不可避免地一扯,擦过幽谷。
黄蓉身子猛地一软。
昨夜六度绝顶,被那等骇人尺寸几近暴虐的挞伐得不堪重负的肿痛骤然发作,一时涌上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
这等难以启齿的伤处,让她连正常的行走坐卧,都成了一场场羞耻的受刑。
“夫人!”管事见她身形摇晃,惊呼一声。
黄蓉扣住船舷的缆绳,勉强稳住身形。
“不妨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
隔日。紫竹林。
黄蓉手持几面杏黄小旗,正向郭芙与武氏兄弟演练桃花岛的“奇门遁甲”五行阵法。郭靖负手立在一旁,满脸慈和地看着妻子教导晚辈。
杨过虽未得传阵法精要,也被郭靖叫来一并旁听。
他立在郭靖身后半步。
前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将他对郭伯母的惧意冲得一干二净。
此刻他双眼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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