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那根鸡巴仍硬着,抵在她臀缝里又跳了两下,马眼里还挂着最后一滴。
过道里都闻得到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那味道裹着沉闷的气息,让我的胃里猛地一阵翻涌,一阵阵恶心往上顶。
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死死拧在一起,让我浑身僵在原地,手脚发麻。
羞耻感一下子兜头罩下来,我不敢再往门缝里多看一眼。
许久,屋里所有动静才慢慢平息。
我不敢继续贴在门边,悄悄退到过道拐角的阴影里,缩在暗处,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浴室里,老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与慌乱,磕磕绊绊开口:“老板娘,我……”
“滚吧。”
母亲的声音平直死寂,没有半点波澜,再无多余字句。
老顾胶鞋蹭过潮湿地面的声响由近及远。我藏在阴影里,看着他的身影穿过过道,回到他的屋子,听见关门那一声轻响。
直到人影彻底消失,浴室里的水流声骤然放大,哗哗地翻涌着,水流一刻不停冲刷在地面上。
整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断断续续的清醒里,耳边总盘旋着昨夜浴室的水声、沉闷的喘息,还有那滴落进积水中的泪。
夜色一点点褪淡,灰白天光顺着窗缝渗进小屋,屋里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隔壁母亲的房间安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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