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越揉越起劲,下身也随着手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她胸前那小小两点浅粉被他揉得红肿挺立,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他又去拨那条蓬松的雪白大尾巴。
指尖才碰上尾根,那尾巴便自己卷起来,缠住他的手腕。
陈行心中一动,抓着那条尾巴缓缓摩挲,从尾根一直顺着毛缝摸到尾尖。
雪狐整只身子颤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绞得陈行差点当场缴械。
他喘了口气,换了个角度,把她两条腿并拢架到一边肩头。
这个姿势让穴口挤得更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他又腾出一只手去玩她的狐耳,指腹在耳根那圈绒毛里轻轻打转。
雪狐终于被弄醒了一些。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异色瞳里先是一片茫然。
看清面前有人靠得极近,身下还胀胀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头动。
她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浅紫的那只眼格外亮。
她猛地一转,从仰躺变成四肢趴伏,就要逃走。
陈行被她这一转折腾得差点叫出来。
那穴里跟着翻了一圈,肉壁绞着他的肉棒狠狠拧了一把,刺激得他头皮几乎炸开。
他连忙双手死死按住雪狐的肩膀,将她上半身按在地上,只留臀部高高翘起。
雪狐四肢挣扎,尾巴甩来甩去扫得软草沙沙响。
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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