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片刻,低头看她,见她咬着唇,眼角泪光盈盈,便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柔声道:“疼么?”
了凡吸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低声道:“疼……可又有些说不出的……你且动一动试试。”
焕之得了她的许,便缓缓地抽送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动,像蜻蜓点水一般,了凡眉头还是蹙着,两只手抓着他的臂膀不敢松。渐渐地,那疼痛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涨满的酸麻感,从那一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了凡的眉头舒展开来,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叹息,那声音拖着尾音,像一缕轻烟飘散在烛光里。
焕之这才放开手脚,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用力。了凡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晃动,床头的青布帐幔也被震得簌簌地响。
她起初还咬着唇忍着,后来便忍不住了,口中咿咿呀呀地哼了起来,一会儿是“冤家”,一会儿是“哥哥”,翻来覆去不成句子,声音又娇又软,像新棉裹着蜜糖。
焕之听着她这般叫唤,越发卖力,将那物抽出大半再深深送入,每次都抵到最深处,撞得了凡腰肢弓起,两条腿架上了他的肩头。
了凡浑身的肌肤泛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汗珠从额际滚下来,顺着脸颊流进鬓发里。她半睁着眼望着焕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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