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拂袖一挥,亭内的石桌上当即显现出诸多酒水糕点,看起来还颇为丰盛:“这类幻境之法若无任何反制手段,想来只会沦陷其中,受人随意揉捏欺凌。哪怕你真有何高强武艺、雄厚阴气都施展不开。最终恍恍惚惚间就被歹人夺走了性命。”
程忆诗眉头紧锁,思虑不断。
眼前这黑袍女人虽然不知身份,而且一上来就展现出了可怕气势,但如今听其说话语气……倒不像是带着敌意而来。
略作沉吟后,她并未出手反抗,而是主动开口道:“还不知这位前辈,为何会突然将妾身拉进这片幻境?”
“刚好能与你在此地聊一聊罢了。”
黑袍人随意一摆手:“要入座休息片刻?”
“不必。”
程忆诗不敢放松丝毫警惕之心,沉声道:“妾身与前辈并不相识,不知前辈有何话想要对晚辈谈起。”
“我在来到长岭之前就已听闻你的名号,确实有不少话想要对你说上一说。只是如今亲眼见到本人,心中困惑倒是消散不少。”
黑袍人这番话听得少女有点云里雾里。
自己的名字,何时会传到这位身份神秘的黑袍女人耳中?
她虽然时常会外出到其他县城谈谈生意,可终究干的是正当买卖,既没有害人性命、也没有坑人钱财,更没有大张旗鼓地去做些显摆之举,为何稀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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