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晨曦,天光明艳。
叽叽喳喳的清脆鸟鸣愈发悦耳,院墙外车马行进之声更是络绎不绝。
身着居家棉袍的美妇的浅哼着俏皮短谣,优哉游哉地清扫着庭院内的落叶尘土,身姿婀娜如柳,气质出尘缥缈,远远望去仿佛诗画美景,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更不愿出声打扰。
而在林府门外十几丈开外,正有一辆马车随意停靠在旁。
“实在难以想象,在昨夜才刚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激战冲突。”
裴雪阳面色略显苍白,流露着感慨神情:“这茅姓妇人当真镇定自若,已然颇有几分林先生的别样韵味。”
若是凡俗女子经历这等惊世变故,翌日又怎可能面不改色地回归安宁,既不骄不躁、亦然风轻云淡,仿佛长岭县内何事都不曾发生过。
“茅夫人她这半年来的变化可着实不小。”
温润和蔼的苍老笑声从旁响起。
聂清远一如既往穿着青衫大袄,笑呵呵地抚弄着白须,意味深长道:“但在老夫看来,兴许正因茅夫人她本就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才能引得林先生他屡屡侧目,自然而然地结成姻缘。”
“能寻得这般优秀的如意郎君,实在令人艳羡。”
裴雪阳不由得轻笑两声。
聂清远调侃道:“裴姑娘如今正值大好年华,若是心生羡慕,不妨在长岭县内定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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