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自然不敢再打扰先生清静。”易衡斟酌犹豫片刻,但还是鼓起勇气沉声问道:“但洒家更想知道……究竟该如何才能爬上武道巅峰!”
“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所谓的巅峰?”
“洒家自幼丧父,唯母亲拉扯长大,生活虽然清贫但也幸福。但在年少时期却遭逢武林人士的一场大战,母亲不慎被卷入其中横死当场,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自称武道宗师的奸佞小人轻松离去,那些追击的武者甚至连拖延其脚步都无法办到!”
言至此,易衡眼中已然血丝密布,恨声道:“自此以后,我便知晓软弱怯懦在此世是何等无力。哪怕没有任何宗门与师傅,我也拼着摸爬滚打的这十几年练就一阵横练刀法,只求将来能亲手手刃杀母仇人,报了当初的血仇!”
林天禄听得神情微怔。
只是见其神色间充斥着宛若执念般的杀意,他不由得暗叹一声。
这些江湖人士……终究有不少都是身不由己啊。
“洒家不求先生能指点教导,只求一问——”
易衡微微抬头望来,眼中闪烁着莫名神采:“我这以战养战的路子,是否错了。”
林天禄略作沉吟,很快侧身朝身后的少女招了招手:“舒雅,帮忙到书房里取本书来。就是那本《松经雅文》。”
“是!”
没过多久后,华舒雅已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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