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真是……”
聂清远面色复杂,抚了抚白须,却并未再多说什么。
王室内的纠葛冲突、明争暗斗,他年轻之时虽有所了解接触,但终究只是一介局外人。这裴雪阳能假装娇蛮无知的模样十载至今,人前人外届是如此,其心中考量想来也不是常人所能揣测。
裴雪阳收回目光,温润笑道:“怪不得林天禄从见面开始,就对我的嚣张态度没有多少抵触厌恶。小女原先还有些不信先生之能,如今已然信了三分。”
“姑娘过奖了,只是随口多说了两句而已。“
林天禄放下茶杯,随意道:“姑娘现在这温和语气,交谈起来倒是更舒服些,索性还是先来谈谈正事吧。”
“先生此次若能出手击退强敌,无需有任何后顾之忧。”
裴雪阳从衣襟中取出一卷文书,在丫鬟传递下落到林天禄的手中。
“我已经吩咐好下人,人证物证等等都准备妥当。届时若裴王和照宵院追查怪罪,自然有一系列的合理应答。他们只会认为是裴颜等人与照宵院之人因为女人而起了冲突,大打出手,最终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而我会留下线索,证明自己是被‘照宵院弃徒’趁乱掳走,引走他们的注意。”
林天禄扫了一眼这文书上密密麻麻的娟秀字迹。
上面极为清晰详细地记录了此次行动的具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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