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并非担心。”
林天禄摇头失笑道:“忆诗与若雨之间的关系虽算不上多么刻骨铭心的坚定深刻,但她们二人或许也算相处得来,这嘴碎呛声几句,有时也只是她们熟悉的交流方式而已。”
华舒雅闻言灵眸闪烁,眼帘微垂,浅浅笑道:“是啊,夫人与程姑娘确实关系融洽温馨,虽然平日里拌嘴不断,但哪怕是我都能瞧得出她们二人关系不浅,有时亦如损友知己般心有灵犀、相互关切。”
“舒雅你……”
“前辈。”
她回眸再看向林天禄,抿唇轻叹一声:“如今听闻前辈要与夫人和程姑娘成婚,我心中……终究有几分酸涩不甘。”
少女并非当真不韵世事。
她能独身一人闯荡在外,自然证明其心智之成熟远超同龄人,自然懂得这男女之事。
而这将近半年时日以来,她只是未曾正视自己的情感。
哪怕瞧见自家前辈与几位女子亲昵相处,她能始终泰然处之。至因在她看来前辈正值成家的年纪,与女子有染自然是再正常不过,而且茅夫人和程姑娘都是挑不出丝毫毛病的绝世美人,更没有丝毫不快的立场。
但如今
却有些患得患失。
心思闪烁间,华舒雅轻抚长发,又讪讪一笑:“前辈无需太放在心上,我只是一时有些艳羡,这才说了些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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