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整个人在航空毯下面发着细微的颤抖,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一样轰响,穴肉因为极度紧张始终保持着铁钳般的绞紧状态,巨物被裹得纹丝不动。
“……走了吗……”
声音在发抖。
“走了。”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危险了……”
“你先松开,你夹得我拔不出来。”
“我没有夹……”
“你的穴夹得死紧,是你自己感觉不到,刚才那一下吓的?”
“你还说……差点就被看到了……”
“看到又怎样?我包的头等舱,再说了,她看到的是两个人盖着毯子休息,看到什么了?”
嘴唇又贴到了耳后。
“你紧张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比平时紧三倍不止,知不知道?”
苏晚凝闭着眼不说话了。
过了大约半分钟,穴肉的痉挛性绞紧才慢慢松弛下来。
陈锋的腰恢复了动作。
依然是慢速,但这一次每一下推入的力度更大了,整根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全身力气从腰部爆发,将巨物猛力推到最深处。
“咕嗤!”
苏晚凝整个人被这一下从背后的猛力推送撞得向前滑了一寸,额头差点撞到座椅前方的侧壁。
“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你知道的……最里面……”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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