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不要射在里面”。
上一次,在休息室第一次被侵犯时,声嘶力竭地喊过”不要射在里面”。
上上一次的结束时,嘴唇动了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这一次,连嘴唇都没动。
双手从后脑的短发中松开,环住了宽阔的脖颈,把自己挂在了陈锋的身上,脸埋进了polo衫覆盖的肩窝里。
颤抖着,接受了一切。
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穴道深处,射了至少七八股才渐渐停了,巨物在穴道中缓慢地停止了跳动,但硬度只消退了不到两成,依然粗大地填塞着穴道。
两个人维持着面对面抱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了。
空调低鸣的声音重新变得可以辨认,窗外深圳湾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柱,光柱中有细小的灰尘颗粒在浮动,空气中弥漫着奶水的甜腥、精液的腥咸、淫液的骚味、汗水的酸涩、皮质转椅被体液浸润的皮革气味,五种气味混合成一种浓烈的、属于情事之后的独特味道。
苏晚凝的脸埋在陈锋的肩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陈锋的一只手松开了腰间的扣握,抬起来,粗糙的手掌从后脑向下缓缓抚过汗湿的发丝。
没有说话。
过了大约一分钟。
陈锋的腰轻轻向后退,巨物开始从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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