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从下方重新开始了撞击。
“啪!”
苏晚凝在流着泪的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后穴肉在那一下撞击中绞缩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
紧到陈锋的腰都被绞得顿了一拍。
不是身体在抗拒,穴肉绞紧不是在推出巨物,恰恰相反,是在更猛烈地吸裹,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像拧紧的湿毛巾一样绞住了茎身的每一寸表面,吮吸的力度大到龟头被穴肉吸得后退了一毫米然后被下一波收缩推回原位。
泪水在流,穴肉在绞。
“哭了,下面倒是比刚才更紧了。”
苏晚凝闭上了眼,泪水从闭合的眼缝里继续渗出来。
不说话。
但腰没有再挣扎着往上抬。
搭在扶手上的双腿不再蹬了。
陈锋恢复了全力输出。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撞击一下接一下,m字型的极度打开角度让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冲击力都完整地传递到了那个柔软的点上,苏晚凝的尖利短叫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混合了泪水和呻吟的含糊声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到了……”
穴肉的痉挛从不规则变成了有规律的、波浪式的层层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每一波收缩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淫液量暴增到了从穴口和茎身接缝处被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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