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老眼看着坐在会议桌边缘的苏晚凝,v领针织裙堆在腰间,巨乳裸露,丝袜裆部撕裂,内裤被扯到一边,大腿根泛红,穴口湿润微张。
“过来。”
苏晚凝的呼吸顿了一下。
“什么……”
“坐上来,你自己动。”
四个字。
你自己动。
不是被压着、被翻过去、被抱起来,不是陈锋主导节奏和力度,是苏晚凝自己坐上去,自己吞进去,自己前后摆动,自己抬腰坐下。
这意味着每一次穴口吞入巨物的动作都是苏晚凝主动完成的,不存在任何”被迫”的解释空间。
苏晚凝坐在桌沿没有动。
“我……不……”
“不想动就在桌上坐着,我不碰你,你自己走。”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以走,真的可以走,门没锁,站起来把裙子拉好走出去就行了。
苏晚凝的双手在桌面上攥紧又松开。
穴口在被抽空后的空虚感还在持续,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着,像在寻找刚才那根填满它的巨物。
五秒。
十秒。
苏晚凝从会议桌上滑了下来。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地板上”嗒”了两声。
走过去了。
走到转椅前面,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锋,面对着那根从腿间竖立的紫红巨物,两条腿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
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