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一条缝隙,然后更大一点。
然后舌尖伸了出来。
颤抖的、犹豫的、像一只探出洞口的小动物一样试探性地伸出嘴唇的边缘,碰了一下陈锋的下唇,缩回去,又伸出来,碰了一下,停了一拍,然后向前探入了陈锋的嘴唇之间。
舌尖碰到了陈锋的舌尖。
奶水的味道在两条舌头之间扩散,甜的,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苏晚凝自己的奶水从陈锋口腔里残留的味道中被苏晚凝自己的舌头尝到了。
陈锋的舌头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地灌入,而是缓慢地、有控制地迎上去,与苏晚凝颤抖的舌尖相触,舌面轻轻碾过舌尖的正面,像是在引导,在回应,在奖赏。
苏晚凝的舌尖在碰到回应的一瞬间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然后又伸了出来,这一次更主动地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奶水味道里交缠。
吻从僵硬变成了柔软,从试探变成了缠绵。
苏晚凝插在短寸头发里的十根手指收紧了,将那颗粗犷的脑袋向自己拉近了一寸,嘴唇贴得更紧了,舌头探得更深了。
细微的、鼻腔里溢出来的轻哼声。
不是痛苦的声音。
会议室里安静到只剩下嘴唇交叠的细微水声和两个人从鼻腔呼出的粗重呼吸,雾化玻璃墙外的走廊里,下午两点十几分的阳光在磨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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