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苏晚凝走到小会议室门口。
雾化玻璃墙已经调成了不透明模式,从走廊这一侧看过去,只是一面乳白色的磨砂墙壁,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苏晚凝的手按在门把手上。
上一次按住门把手是两周前,说了那句”这是最后一次”。
推开了门。
小会议室不大,能容纳六人的长条会议桌占据了中间位置,六把皮质转椅沿桌两侧排列,空调的温度偏低,约二十一度,窗帘半拉着,下午两点的阳光从缝隙中打进来,在会议桌面上切出一条明亮的光带。
陈锋坐在靠窗一侧的椅子上。
不是西装,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polo衫,面料紧贴在上半身,粗壮的上臂轮廓在短袖口下暴露无遗,古铜色的前臂上肌肉线条清晰,布满老茧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份报告旁边。
更随意的着装让那副精壮如岩石的体格看起来更加直接,少了西装外套的遮挡,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一览无余。
苏晚凝走进来的时候,陈锋的视线从报告上抬起来,在奶白色针织裙上扫了一遍。
只扫了一遍。
没有多看。
“坐。”
右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不是对面的,是紧挨着自己的那一把。
苏晚凝的脚步迟疑了零点几秒。
“我坐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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