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感觉到了。
穴肉绞缠的节奏从无序变成了有序,内壁嫩肉开始有规律地一波一波地从深处向浅处挤压,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碾磨下微微张开了一个不可能再大的小口,子宫在收缩。
“要到了?”
苏晚凝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穴肉的绞紧频率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锋盯着那具趴伏在桌上颤抖不止的身体看了两秒。
然后。
停了。
整根抽出。
“噗。”
肉棒从穴道中拔出的瞬间,穴口猛地空了,内壁嫩肉在失去填充物后本能地收缩绞合,层叠的肉壁互相挤压却什么都抓不住,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空荡荡的穴道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在丝袜破洞的边缘挂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液丝。
被打断在高潮边缘的感觉像是从高速行驶中被猛然刹车。
苏晚凝的穴肉还在有节律地收缩,但刺激源消失了,快感在最高点突然断崖式下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一种比没被操更难受的空虚感从穴道深处蔓延开来。
苏晚凝趴在桌面上,脸埋在纸堆里,急促地、紊乱地喘气,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搂住了腰,一只手从大腿下面穿过去,两条手臂同时发力,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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