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不舒服,那目光常常过于直接,带着打量和评估,仿佛在权衡"得手"的难度与价值,赤裸裸的、夹杂着青春期过剩荷尔蒙的算计,连让我生出厌恶的情绪都懒,只剩下深深的乏味和一丝警惕。
还是处女那会儿,被那种"落后于人"的焦虑和羞耻感折磨,我满心焦躁,像被困在透明罩子里,只想快点跨过那道被社会、被同龄人无形中赋予特殊意义的"坎",变成所谓的"大人",获得某种解脱或者资格。
可即便被这种焦虑驱动,要我"将就"这些脑子里仿佛只剩荷尔蒙和幼稚虚荣的家伙,把自己的第一次随随便便交出去,总觉得是自降身价,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那种矛盾感时常撕扯着我。
(真想找个像样的……成熟点的,至少得让我觉得不幼稚、不肤浅的吧?可身边看起来根本没有。难道只能靠社交软件,在虚拟世界里大海捞针了?可是……网络背后,谁知道又是什么样的人呢?感觉更不靠谱了……)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些盘旋已久却无解的念头,一边沿着被夕阳染成暖黄色的走廊往外走,帆布鞋底摩擦着光洁的地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教室窗户透出的光线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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