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排白森森的东西,在夏至面前缓缓张开。腥气扑脸,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不是灯。
是獠牙。
“退后!”一声厉喝。
夏至只觉得腰间一松,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卷离地面。她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两排利齿在原处咬合。
那人落地时明显晃了一下,箍在她腰后的手臂却没有松,反而在她险些撞向石壁时收得更紧。夏至鼻尖撞上他湿透的衣襟,先闻到浓重的血腥气,紧接着才发现,他的身体烫得惊人。
“你吃了幻菌?”
声音清冷,呼吸却压得很重,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男人的胸膛随之震动,透过湿透的衣料,清晰传来。
夏至迟钝地仰头看去。
眼前的人影仍在晃动,一会儿是母亲,一会儿又变成一个浑身湿透的黑衣男人。他脸上覆着面罩,只露出一双沉暗的眼睛,水珠不断沿着眉骨和鬓角滚落,没入衣领。
某些被望月烧得模糊的记忆,忽然从身体深处翻了出来。
狭窄的兽穴,停在她喉间的剑,还有纠缠的唇舌……
原来是他?
她不由自主地贴向那具身体,掌心按上男人的胸膛,隔着湿冷的衣料,感受着紧绷的身体与凌乱的心跳。
好凉,好舒服。
手指不由自主地向上,沿着他的胸口摸进湿透的衣领里面,勾住了他的后颈。指腹果然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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