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轻响。
掌心像是碾碎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股微甜的气味散开,夏至正喘得急,猝不及防吸进去不少。
夏至凝目看去,手掌下是一小团碎烂的乳白,薄薄的菌盖已经被她捏得不成样子,乳白汁液沾满指缝,渗进手上尚未结痂的细小伤口。
白色的不要碰——谭立之前提醒过她。
夏至不知道这些汁液沾进伤口会怎么样。她屏住呼吸,将手伸进水洼里反复洗。
冷水贴上皮肤的一瞬,夏至几乎本能地想把整个人都浸进去。
积水却太浅。
她解开外袍,才褪到肩头,就无法继续。绳索缠过腰腹,除非把整件衣服撕开,否则根本脱不下来。
“真会挑地方锁。”她骂了一句,声音已经有些哑。
胸口发烫,腰腹也像烧着火,连贴在皮肤上的布料都变得格外碍事。她只能把上衣松开,扯开衣料,随后侧身伏进那一小汪冷水里,让肩颈和半边身体贴住冰凉的石面。
那一点凉意,很快就压不住体内的灼热。
……不够,远远不够。
好难受。
夏至闭上眼,只觉得这一回比上次还难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月落。
渐渐,水声变远了。
她睁开眼,眼前的石壁也不像方才那么清楚,一切都像蒙了一层水汽,在她眼前轻轻摇晃。
岩洞里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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