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重重磕上石地。疼意还未来得及漫开,整个人已被压伏下去。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压上来,像一根根细针往头里钻。
……好疼。
脑子像要被人从里面剖开。
“那坛水里,到底是什么?”
夏至手用力撑着地,却起不了身,喉间全是血腥味。
“……不、知道。”
威压又重了一层。
耳边嗡鸣不止,眼前只剩一片模糊。
她想起娘,想起那半截竹筹,想起昨晚还在一块一块数灵石……
她还以为一切都在变好。可一夜过去,那些盼头,全成了罪证。
她眼眶烫得厉害,偏偏一滴眼泪都不肯掉,只把牙咬得满嘴是血。
她只是想让娘活下去。
为什么……就这么难。
29、灵息已绝
殿内。
夏至撑着冰冷的石地,威压如山,疼痛已麻木。隔着耳中不绝的嗡鸣,林长老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水底传来。
“那坛水,到底是谁给你的?”
她张了张嘴,喉间尽是腥甜。“没人……只是、井水。”
……
不能晕过去。
一旦闭上眼,这满殿的人便会替她把罪状写好。她得醒着,得开口……至少,要让他们知道,她没有害小呆。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快步入殿,衣袍掠起风声。
夏至心一跳,不由升起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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