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晏问:“可认得这是谁?”
年轻女子走近两步,仔细看着夏至,从眉眼看到下颌,目光在她脸侧红斑和耳侧停了片刻。
夏至站着没动,掌心却沁出了汗。
这些日子,她不知翻过多少遍《云宿大陆志》的越州卷。近二十年的水患、疫灾、迁徙,哪一年改过河道,哪场大水毁过桥,能查到的,她都记下了。
可地方志不会告诉她,眼前的人是谁。
闻菱歌说过,洪灾后亲人都已不在。眼前女子与她年纪相仿,认人又迟疑,更像多年未见的旧识。
……只能赌了。
夏至先开口:“你是……”
“你不认得我了?”女子有些惊讶,但不多。
夏至心头微松。
看来,她和闻菱歌确实多年未见。
她没有装作记起,只端详对方片刻:“太多年没见了,一时没敢认。”
女子神色微动,却没报名字。
夏至知道,她在等自己叫出她的名字。
“那年大水冲断的青石桥,你总记得吧?”
“记得,第二年开春才重新修好。”
这座桥连着越州旧驿道,《大陆志》里记得清楚。
女子接着问:“那桥边上,我们还藏过东西,你可还记得?”
夏至心跳漏了一拍。
这一次,地方志救不了她。
偏殿里安静下来。闻清晏端着茶,尹长川立在一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