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十点,国见老师如约而至。
说好要上礼仪课,她却没让我死记什么姿势,径直走到我面前,示意我张开双臂、往两侧大幅伸展,脚跟并拢,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倒有几分像瑜伽里的动作。
"手往上,再往上一寸。"她站在我身侧,两指扣住我的肩胛骨,往后一带,"含胸久了,肩胛都往前塌了。这样子,衣服再好,穿在身上也撑不起来。"
她的手法很怪,不像按摩,倒像在一寸寸地"摆"我的骨头——先让我保持这个大伸展的姿势撑上半分钟,又趁肌肉松开的空档,用膝盖抵住我的腰眼,逼着我把胸口挺起来。
"这叫开肩。"她说,"西方宫廷早年间教贵族小姐穿束腰长裙,也是先靠这类大幅拉伸把骨架立住,衣服才穿得出气派。不然穿金戴银,站没个站相,反倒是给衣服丢人。"
我被她这一顶一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强行按进了模具里:"老师……这真的还是礼仪课吗?"
"光靠脑子记,没用。"她手上不停,又转到我背后,两根手指精准地摁进肩胛骨下方的一处凹陷,力道不轻不重,却疼得我一哆嗦,"肌肉的用法不对,骨骼的位置不对,姿势再好看,也撑不过几分钟。你看那些名门出身的小姐,站没有一个歪的,靠的不是记,是骨头里长出来的习惯。&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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