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牧盯着那对情侣的背影看了几秒,确认了不是雪儿,把目光收了回来重新盯着亮堂的大厅,又抬头看了看几乎通亮的楼上窗户。
如果不是这里,他真的就彻底没什么办法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旋转门的玻璃倒影着他的样子,肖牧看到自己眉头皱着,嘴角往下压着,额头上一层汗还没有干。
而当玻璃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时,大堂里空调的冷风迎面扑来,把他脸上的汗吹凉了半层,汗毛孔猛地收了一下。
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女服务员迎上来,胸前挂着工牌,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髻子。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朝肖牧微微弯了一下腰,嘴角挂着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
「您好先生,请问您是住房吗?」「额……我……我是……」肖牧的舌头打了结。
他站在大堂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底下,t恤后背还残留着一大片没干的汗渍,裤腿上沾着跑过天桥时蹭到的灰,整个人看起来跟他身边那两盆修剪整齐的绿植格格不入。
「嗯,好的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求?」服务生的耐心很好,语气柔和,身子又往前探了探,两只手还是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
「额……你好,我要找人。」肖牧的嗓子有点干,开口的时候声音发紧。
「找人?」服务员愣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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