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消磨。
地牢里那一股股污秽的灵气,透过严厉封闭的头套被我吸入。
不知道为什么,我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这些气息,让体内功法的周天缓慢运行着,生怕有一丝浪费。
我似乎还有不能轻易死去的理由,只是快有点想不起来了。
偶尔,会听见有人对我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在讨论着什么“天牝的宝藏”,问我招不招。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天牝的宝藏。
我是五玫宗的朱昧真。
每一次我都这样喊。
一开始,她们还有些迟疑。但很快,她们就开始用更加酷烈的手法对付我。
每当我哭喊着称呼自己是朱昧真时,她们就先把一根极寒的玉势深深插入我的肉穴。
那东西冷得像是从万年冰窟里刚挖出来的,刚挤进穴口,内壁就痛得剧烈收缩,却又因为刺激而不断渗出热乎乎的淫水。
她们不急着抽送,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让刺骨的寒意直接烫上花心。
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想并拢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感觉自己的骚穴一边被冻得发痛,一边可耻地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就在我被折磨得眼神涣散、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接近高潮、浪叫着夹紧那根寒玉的时候。
她们会猛地抽出,换上一根滚烫的肉棒,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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