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盘坐草榻,觉出那纤指宛若引火星子,游移到哪处,便燎烧到哪处。背肌不由自主紧紧收缩,深陷的背沟烫作一片。
姜璃浑然未觉,指尖循着他脊骨凹沟处缓缓下移,将膏药揉入每一处创口,仔仔细细耐着心思揉推,惹得他欲火越烧越旺。
直到彻底压抑不住,喘出一两声低沉闷哼。
夜静更深,这声响落入耳里,竟似床帏间隐忍至极、又舒坦到极处的呻吟,听起来颇为露骨,将满洞气流搅得稠腻不堪。
姜璃只觉耳朵遭了火舌舔舐,腿心莫名泛出热意,蜜露泛滥,汩汩流了出来。尤为难堪的是,她的亵裤让那该死的毒胶毁了,底下花户空空荡荡,掩不住那里翻腾的桃花浪。
脑仁里嗡嗡作响,知晓此刻想打退堂鼓为时已晚。心虚交着羞耻,唯有在心底连声告饶,盼着速速敷完膏药溜之大吉为好。
偏忘了这副妖骨从不由己,那条受委屈一直盘在腰际的狐尾,不知几时悄悄探出裙裾,如有自己的意识般缠上他精干的窄腰。
茸茸尾尖无意掠过他下腹要命处,佘雁声浑身一震,腾出长臂拿住这作怪的妖物,姜璃被扯得小腹抽搐,“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尾骨易感,何等娇嫩,受他粗鲁握捉,姜璃感到无比羞耻,丢下药瓶打算落荒而逃。
佘雁声猝不及防,扣住她的长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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