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湿滑,正一下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抬起眼,看着铃音通红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却异常认真:
“姐姐……沐儿要进来咯。”
沐儿的手指先是在铃音已经泥泞的穴口外面轻轻按了按。
那里温热而湿滑,稍一碰就有更多透明的液体涌出来,把指尖弄得亮晶晶的。她没有急着整只手进去,而是先让四指并拢,指尖抵上那道柔软的缝隙,一点一点往里送。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确认每一寸软肉都能适应。穴口被慢慢撑开,边缘的嫩肉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却没有真正的阻力。沐儿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温度和细微的收缩,像是无数细小的软肉正一下下地吸吮着她。
“姐姐……我进去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铃音却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抬起一条腿,主动把膝盖分得更开,把已经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声音又喘又哑,却满是促狭的打趣:
“你忘了姐姐是学院第一受虐狂吗?使点劲……晚饭没吃饱吗?明明吃了这么多精液,你这只的贪吃的母猪。”
沐儿的耳尖瞬间红了。
她当然知道。铃音在学院里的受虐耐受和渴望,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极端。疼痛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阻碍,而是更直接的快感开关。刚才那点温柔的试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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