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还残留一丝体温,领口被她反复拢过,压出一道折痕。
我接过来,套到身上。
“学校里不要再这样了。”她视线落在门禁的照明灯上,并没有看我。
“好。”
她转身准备开门,我开口叫住她。
“那陆泽?”
她的手按在门禁门板上。“他怎么了。”
“刚刚他应该看出来了。”
她扯出一抹极淡的苦笑。
“看得出来又怎么样。他不就是喜欢这样。”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
“你呢?你不是也享受这一切吗。”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出来。
“你今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林老师那句『挺般配』。”
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她刷开门禁,门锁咔哒一响,迈步走进去。玻璃门缓缓合上,她没有回头。
第二天,十二月三十日。
礼堂比前一晚更加热闹,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过道站着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到处是找座位、拍照、互相招呼的学生。
我在侧幕搬运最后一批饮用水,复查话筒线路,胶布依旧粘在指腹上。
文学社的诗朗诵马上要上台了,陆泽在侧幕候场,手里攥着稿件。
他看见我,目光顿了一瞬,随即低下头看向稿子,仿佛昨晚台阶前的对峙从未发生。
节目正式开始,台下安静下来。朗诵结束,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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