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微弱的、肉与肉摩擦的声响——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内——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冠沟通过后略微回缩——紧紧箍住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依然远超穴口的承受极限——穴口仍然被撑成了一个绷白的圆环——龟头进去了。
萧韵如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肺腑深处挤出的——闷哼。
"唔——"
只有这一个字。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失焦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牙关紧咬——血从下唇滴落在地面上——"太……大了……"她的声音是气音——几乎听不到——但他听到了——"进不……去……"
"才进了个头。"他低声说——声音也变得粗重了——她的穴道太紧了——那些训练了三十年的穴肉在拼命收缩——箍得他的龟头像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这种被穴肉"反抗"的快感——比前两个女人那种被动的紧致强烈百倍——"还有这么多。"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棒身还有七八寸——"全部要进去。"
"不可能——"萧韵如终于开口了——不是尖叫——是嘶哑的低语——"老娘的屄——装不下——你那根畜生东西——"
"你的屄说了不算。"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根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按住了她紧绷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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