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临窗的雅座上,李默要了一壶碧螺春和一碟花生米,倚着窗栏看楼下人来人往,耳朵却在听隔壁桌三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高谈阔论。
"……我说老孙你这趟北边跑的怎么样?青柳镇那头的丝绸今年价钱涨了没有?"
"涨了涨了,涨了一成。不过听说周家最近有点事儿,周德厚那胖子的夫人病了好几日,整个铺面的事全压在管家头上,交货慢了两天.……"
李默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嘴角动了动。
没有笑出来。
"周家夫人?那个沈家闺女嫁过去的?啧啧,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那身段儿……"另一个商人压低了声音,话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惋惜。"嫁给那个胖子真是糟蹋了。"
"你管人家糟不糟蹋。"第三个人笑着拍了他一下。"说正经的,清远县这头的货你谈好了没有?"
话题转到了生意上去。
李默将茶盏搁下,目光望着窗外,面上波澜不惊。
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翻涌了一下。
"病了好几日。"
"整个铺面的事全压在管家头上。"
他知道她病的原因。
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那个穿着宽松对襟衫的温婉妇人此刻应该已经能下地了,但走路的姿势一定还没完全恢复正常,两腿之间会有一种微妙的、多出来的间距。她不敢去看郎中,不敢跟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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