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身上这些痕迹,不能让翠儿看到,不能让管家看到,更不能让周德厚看到。
如果被看到了……如果有人知道了.……一个已婚妇人身上布满了男人的指印齿痕,下体流着不属于丈夫的精液……她的名节、她的命、周家的脸面……全完了。
她只能躺着。
等身上的痕迹慢慢消退,等穴口的肿胀慢慢恢复,等嗓子慢慢好。
等一切证据都从她的身体上消失。
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 ***三日后她才下地。
巨乳上的淤青从紫红变成了暗黄绿色,穿上里衣和对襟衫之后看不出异常,乳头的肿胀消退了大半,但依然比正常时大一圈,硬挺的程度也比以前更甚,隔着两层衣料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两个点——她不得不多裹了一层亵衣遮掩。
穴口的红肿也消了大半,括约肌恢复了基本的收缩能力,不再是洞开合不拢的状态,但她能感觉到……那里跟以前不一样了,松了,不是微微的松,而是一种明确的、无法忽视的空旷感。
走路时她的步态微妙地异常——不是明显的一瘸一拐,而是双腿之间有一种细微的、多出来的间距,像是在习惯一个跟从前不同的身体。
翠儿察觉到了,但只以为是卧床三天腿脚发软。
管家刘管家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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