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不是怜悯。不是等待。
是品味。
三年未被肏过的骚穴,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绞吸着他的粗屌。
穴壁的每一寸褶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一千张饥饿的嘴在同时吮吸他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每一道纹理。龟头被紧紧箍在宫颈口的凹陷处,滚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它、挤压着它,那种又紧又热又软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沈玉娘的意识正在缓缓回笼。翻上去的眼珠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回来,散大的瞳孔在缓慢收缩。她的嘴唇还大张着,嘴角那线涎水顺着脸颊淌进了鬓角的发丝中。全身的肌肉从痉挛状态逐渐松弛下来,四肢微微抽搐着归位。
她的眼珠终于回到了正常位置。
瞳孔聚焦的第一个画面,是他的脸。
黑暗中的一双幽光兽瞳,安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然后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面那根东西。
它还在。
又硬又烫又粗地、满满当当地填塞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就抵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的跳动.……每一次心跳,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微微膨胀一下,穴肉就被撑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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