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意识到马车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四周安静得过分,只有马车行进时轻微的晃动声和外面护卫偶尔传来的低语。
她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异常脆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田虎残党重新拖回那个地狱。
越想越怕。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抓时听到的那些残党的淫邪话语——
“爽完再把她切成臊子,下锅煮了填饱肚子……”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崽子!四五个月了,正好能加餐!嫩得很啊!”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头,让琼英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双臂环抱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她轻轻护在怀中。
如果……如果那天陈牧没有出现……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已经沦为那群畜生的玩物,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一想到这里,琼英的眼眶就忍不住发红。
她对陈牧的看法变得极其复杂。
他确实是自己与孩子目前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现在恐怕早已生不如死。
可另一方面,他也是那个用霸道而强烈的占有欲,把她视为私有物的男人。
他昨夜那句“这孩子,以后也是我的了”,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
“……既是恩人,又是……想要连我带孩子一起占有的淫魔……”
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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