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滋啦——」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残响,那台折腾了半天、让两人精疲力竭的罪魁祸首于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叶子因虚脱而瘫软在床上的微弱呻吟。
震动和电击一停,叶子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就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她张大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汗水顺著精致的锁骨不断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温热的水渍。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可就在这片死寂中,从她那红肿不堪、刚刚经受了三档狂轰滥炸的屁眼却冷不丁地传出了几声极其怪异的动静。
「噗……噗叽……」因为刚才被大铁球塞得太满,又经过了大量精液、肠液以及疯狂分泌的淫水混合灌注,再加上括约肌在极度痉挛后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里面积蓄的大量空气和液体随着她虚脱的呼吸被猛地挤压出来,发出了一连串类似放屁、又像是轻微蹿稀般的羞耻声响。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趴在我身上的叶子猛地一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僵硬地支起脑袋,听着自己身后传出的那一声声尴尬至极的动静,整张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带着白皙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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