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阵酸胀的痛感刺激著醒来。
迷迷糊糊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真要扶墙了。
低头一看,就知道。
叶子正在抓著我的肉棒把玩著,时不时舔两口,显然是想让我疲惫的二弟赶快打起精神。
我感觉浑身都有些酸,拿起一旁叶子的手机一看,估摸着也就才睡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我都已经招架不住了,叶子显然还是精神呢头十足。
察觉到我醒来,叶子嘴里喊著我软趴趴的鸡吧嘟嘟囔囔说「就这?你前面不还说要操死我?」我真的无语了,做爱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我倒是也想啊,奈何臣妾做不到啊。
感受著鸡吧上传来过劳的刺痛感。
低头看了看叶子,她这会儿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流著口水自称母狗的浪荡模样?那双眼睛清明得很,甚至透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要不是她手里还握著我那根虽然疲软但残留著黏液的肉棒、身后还塞著那个没取出来的金属大铁球,我真以为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我也不甘示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浑身酸痛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你吃了解药还是磕了什么?转头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叶子轻哼了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轻轻刮过龟头上的敏感带,激得我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叶子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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