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忍过去了,我不停摸穆雪瑞的屁股,转移我的注意力,头经常抬起来看上面的天花板,想尽办法让我自己能好好欣赏房顶上的吊灯的精美设计。
被我插进后面的穆雪瑞也在时间推移中逐渐适应,开始示意我动一动。
我点点头,然后慢慢扭动我的腰,带着肉棒开始在里面小幅度插入又拔出。
因为肛门夹得太紧,肉棒在那里反复经过几次就变得特别渴望射精,结果没有多久功夫我就射了。
精液的冲刷让穆雪瑞把床单抓得更紧,嘴里也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不住地发抖,令大家都很关切,心都跳上了嗓子眼。
所幸一切平安,我们安然无恙。
我在肉棒软了,变得不那么大以后才从里面小心翼翼地退出,生怕再让穆雪瑞受什么伤。
白浊的精液也离开了这个不属于它们的地方,跟着龟头的足迹从里面出来,在大家的注视下流泄在床单上。
屈智琪往我这里看了眼,说:“还好洗干净了,不然多脏啊。但是小守,你还是要把肉棒洗干净,不然我可不准你射了。你和我过来,先去浴室里面,我给你多洗一洗。”
在穆雪瑞无力地趴在床上,对大家讲述刚才的疼痛和快感时,屈智琪则在浴室里为我洗肉棒。
她洗得很细致,沐浴露抹出了不少泡泡,确定干净才让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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