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秋闭了闭眼,随后张口、低头,将龟头含进口中。
她本想用肉穴安抚周段体内再度积蓄的杂气,可伤势太重实在做不到。
好在口唇的侍奉似乎也算是肉体相连,她还是感觉到了周段闭塞的丹田。
暴躁的内力涌入体内,痛楚从舌尖开始蔓延。
解阴术已经结束,厅堂里越来越多的宾客和姑娘开始苏醒,越来越多的目光汇聚到身上。
沈延秋不管不顾,默默吞吐周段胯下二弟,直到他仿佛溺水的人忽然苏醒,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林远杨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站在两人身旁快变成段木头,最后终于想起来把外衣脱掉,盖住沈延秋的脑袋,还有周段硬梆梆的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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